084:上演对手戏谨嬷嬷的过往!
084:上演对手戏谨嬷嬷的过往!
谨嬷嬷听见姑娘说不让打了,立刻拉着素秋全身而退,站在一边听候吩咐。
海升和江明本来跟着世子过来,知道这是纯慧县主跟前的人也没使全力,故此也很快和对方就分开了,站在另外一边。
楚世子出来道:“你们两个看好周围莫要让人过来打扰。”
海升说了声:“是,世子。”
两个人嗖的一下就没有影子了,而沁慧也吩咐谨嬷嬷道:“嬷嬷你的事情回头我们在聊聊,你们去隔壁先调整一下,回头我叫你们。”
谨嬷嬷上前一步,看着明显特别不好惹的楚世子不放心的道:“姑娘,这样好吗?”
沁慧道:“没关系,楚世子必是在周围都安排好的,况且有些事情我也要和楚世子谈谈才是,你们两个若是不放心,就在门外也可。”
谨嬷嬷从赏梅宴的时候就知道,这个启国人见人怕的楚世子对待姑娘有些不一般,所以就和素秋到了隔壁,若是有动静,也能第一时间出来,绝对不能让姑娘受到委屈。
沁慧转身回到了书房,书房的门也开着,慧姐道:“楚世子这么晚了有何贵干?若是没事就早早的离开,毕竟叶宅只有我一个主子,若是被人惹出什么瓜田李下的流言,恐怕对咱们的不好。”
楚世子不回答沁慧的话,反而以悠闲的姿态痞痞的笑着在书房走了一圈,那神情就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,悠然自得。
当然转了一圈,说话还是不改气人的道:“嗯,你这个新封的县主品位还凑合,没弄得书房跟暴发户似的,这点本世子认可了!”
沁慧咬着牙没发火的道:“楚世子说笑了,本姑娘的书房布置成什么样子,似乎和楚世子没关系,毕竟使用的人是我不是吗?楚世子认不认可又能如何?”
楚世子拿着手里的扇子,大冬天的就是个摆设,也不打开,这边瞅瞅那边看看的,瞧见了慧姐的为了看书方便,在美人榻上面放置的一个腰枕和护颈的两个小枕头,把玩了一下,感觉还真的挺舒服的。
随后他像是发现新奇事一般,直接从袖袋里拿出来一个布袋,将这两样装了进去道:“嗯,这个东西不错,本世子征用了,日后研究出来好东西别忘了再给我一份,这个就算是你对本世子的答谢了。”
“你给我放下,这是我刚做好没多久的,还没来得及用呢,你这人怎么回事?怎么不讲道理,姑娘家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人?”
沁慧真是面对这样的家伙有些无语了,这楚世子都说脾气特别不好,怎么在这里,自己怎么骂他,怎么捉弄他都没事?没气到他反而给自己气的够呛。
沁慧怎么拿都不行,这家伙根本抓不到,两个人在屋子里面玩起了转圈圈,楚世子玩的老高兴了,别说这个纯慧县主还真的很有意思,比那些假正经下三滥的闺秀强多了。
这人还玩出乐子来了,还对着慧姐摇头晃脑的道:“哎你来拿啊,你拿到了我就给你,还给你礼物,来啊来啊。”
得,他这么一刺激慧姐更来气了,势必要抢下来,听说这家伙最爱银子,自己一定要挖光他的银子,看他还得瑟么!
所以慧姐也来了精神,这两个人在屋子里面上蹿下跳的,不知道还以为这两人抓兔子呢,这么大动静,谨嬷嬷出来听听感觉没什么事情才放心了一些。
只是这么折腾没一会慧姐就累了,脸色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气,指着楚世子道:“你这人忒赖皮,哪有这样以大欺小的。”
楚世子今年十八岁了,正常启国是十七岁及冠,十八岁一般都成亲了,但是楚世子被高人指点过,不能过早成亲,否则有危险,至少要等到二十一岁以后方可成亲。
所以很多世家都按耐住激动,正好自家的闺秀也都算是适龄,所以不怕等几年,不过大多数人看上的都是楚世子的地位和权势,真正看重楚世子的人极少,就因为这多变的性格,太让人摸不透。
所以高大斯文俊美这几条都被这厮给占了,慧姐还真是娇小了,慧姐的目前的身高,只能到楚世子的胸口附近。
这不是两个人跑来跑去的,忽然间楚世子停下来转过身来,慧姐不曾防备的撞上去:“哎呦!”
慧姐撞到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面,顿时慧姐都要眼冒金星了,暗叹这男人在胸口安装了钢板不成,疼死人了,而且巨大的冲击力让慧姐朝后面倒去,差一点就摔倒了,被楚世子直接拉住了。
这么一来,楚世子就像是触电一般,好像如此白皙嫩滑的小手烫到他一般,慧姐也感觉不妥,瞬间两个人同时弹开,离着对方老远,都有些尴尬。
楚世子将那只手放在背后,好像那样柔软的手从来没有接触过,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,心脏跳得老快,慧姐也有些尴尬,经过这样一个插曲,两个人也不闹了。
楚世子为了缓解尴尬想什么就说什么了,“哎,那个本世子有些意外,从最开始遇见你到现在,怎么你每次都被欺负?难道你真是传说中的无能?”
“就今天那对无耻的冯家母女,整个京城很少有几家不被借过东西,本世子真好奇你怎么没给扔出去?还巴巴的和她讲道理,你是怎么想的?这种无耻之人还给吃的给喝的,本世子帮你很多回了,也不见你有什么表示,这次赏梅宴你总要有些表示吧?”
楚思阳说完还提着刚才的那个布袋,里面是两个造型怪异,但是十分舒适的枕头,楚思阳晃了几下道:“这个就算是本世子的谢礼了如何?”
沁慧一看见楚世子这人就压不住火气,这人纯粹是给自己添堵来了,所以慧姐冷硬的道:“楚世子真是开玩笑?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承诺过要答谢你的?”
楚世子巴巴的伸出手指头道:“嗯,你不知道是吧,本世子一个个的给你数出来,第一回本世子办事路过卢家,见到在秋千上面的你被两个贼人给害了,是本世子帮你解决了隔壁院子的两个偷看的蠢货,帮你引来你那表姐救你,本世子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之一吧。”
“第二回本世子在回京城的路上救了你,否则你身边那小猫两三只,怎么敌得过朱妃给朱春柔的侍卫,在不济也是从大内放出去的,所以本世子又救了你一回。”
“第三回就是赏梅宴了,若是没有本世子帮你的忙,骂走了一群刁妇和蠢货,还不知道在宴席上要闹成什么样子,所以你说本世子是不是世上最善良最有担当,最看不惯欺负弱小,最有侠肝义胆的人!”
对于楚世子一番自吹自擂,沁慧就那么看着他,想看看他如何能如此的自信,非要界定自己一定要感谢与他?
当然对于他见到了朱五的手下下毒手,和顺手差点冻死何沛玲主仆,还有引来的代菡姐,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,因为在那一晚上的事情全部吻合了。
楚世子看见慧姐的眼神,还以为她很感兴趣,所以臭美的笑道:“你说你感谢我,再给我个礼物,本世子就告诉你谁伤害了你,差点害了你的性命!”
沁慧用帕子捂着嘴笑道:“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所以我就不用谢你了。”
楚世子眼神一立道:“谁谁敢多嘴?搅了本世子的好事?”
沁慧终于扳回了一成,高兴的道:“呵呵,自然是那对愚蠢的主仆,本姑娘已经知道是朱五了,所以礼物没了。”
楚思阳感觉这个叶沁慧怎么他也没看出来无能,反而是滑不溜丢的,这么快就得意上了。
所以楚世子决定见好就收,今个得了这两个奇特的枕头,貌似也不虚此行了,故此楚思阳道:“既然这样,就算用这两个什么枕头的代替了。”
慧姐忽然甜美的一笑道:“这样楚世子你先给我一下,我将上面我绣上的标记拆下来,你在拿走,以免对咱们都不好,楚世子可以不服气礼教,因为你是男子不用顾忌,但是我肯定不能和你去比,所以你在这里看着也没事,我很快就能拆下来。”
楚世子拿出两个枕头一看,的确在尾部的位置有个什么果子的图案,而且这屋子里面有几个物件上也都有,所以就递了过去,慧姐果然守信,很快用针线筐里面的剪子,将这两个标识都拆了下来。
慧姐也比较庆幸,上次玉娟姐姐和陈瑛姐姐来的时候,这个还没弄好呢,否则要是陈瑛姐姐见到了就说不清楚了。
沁慧认为陈瑛是楚世子的表妹,能有机会遇见,只是慧姐不知道,楚世子的院子连个母鸡的毛都够呛能见到,除了楚世子的掌事嬷嬷,基本没有女的。
再者楚世子的院子在肃亲王府一般没人敢接近,二般进去了也没有人能随意出来,三般都是屁滚尿流的出去,除非是楚世子自己让人进来还可以。
这会子慧姐笑眯眯的递给楚思阳,然后道:“好了这么晚了楚世子早些回去休息吧,本姑娘今个也累了,楚世子慢走不送。”
说完慧姐就出去了,而楚世子也感觉天色晚了,今个来了好歹有收获也不错,要是时间久了被人发现了反而不好。
他其实今个过来就是想要找个说法,毕竟他这么少帮助人,不拿点礼物回来太不是他的风格了。
所以拿到了东西就带着海升和江明走了,谨嬷嬷这才到了书房,见到书房有些乱,就带着素秋收拾了一番,然后道:“姑娘没事吧,这楚世子可是世家男子中最不好惹的人,姑娘日后可要注意。”
沁慧笑的超级的趣味道:“放心,看今个本姑娘送他这份大礼,日后她还敢不敢再来了!”
随后沁慧在谨嬷嬷的跟前叽叽咕咕了几句,谨嬷嬷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姑娘磕磕巴巴的道:“姑、姑、姑娘,这样真的可行?”
沁慧自信的道:“自然可行,还没有人让本姑娘这样吃亏呢,你看看我的鼻子都疼坏了,今个晚上要擦点药膏,否则被人看见,还以为本姑娘撞在了门框下面了,丢人丢大发了。”
随后慧姐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,今个晚上是谨嬷嬷值夜,慧姐打算今个晚上和谨嬷嬷好好聊聊,主仆了解一下没错,而且谨嬷嬷最近让慧姐意外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。
而此时的肃亲王府楚世子风尘仆仆的回去之后,也快速的洗了一个热水澡,此时正在博丰院的主房的卧房内室中准备休息,躺下了之后感觉有什么事情忘了。
忽然想起来今个拿回来的两个奇特的枕头,好奇心上来的楚世子想着何不试试?那两个枕头绣花和形状都好奇怪的,比起这方方正正的大枕头好像很舒服的样子。
所以楚世子拿着一个腰枕垫在腰部,而另外一个放在头部的位置,应该是这样吧,在床上摆弄了半天,调整好之后,然后楚思阳笑眯眯的一个翻跃就直接放心的躺了上去,床板子都咚的一声响,结果瞬间响起冲破屋顶的喊声:“啊……”
“怎么了世子?”海升衣服都没穿整齐就从隔壁冲了出来。
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江明也是冲了出来,并吩咐随后赶来的人先不要进去,等着他和江明的吩咐。
博丰院里面伺候楚世子的人都知道,世子爷不喜欢人近身伺候和没经过通报出现在世子的跟前,尤其是书房和卧房两个位置,是绝对不能进去的,要进去也是海升和江明才行。
海升和江明两个人咣当一声踹开房门,赶紧冲进了内室,以为世子出了什么事情了?
从来没有见过世子喊得这么大声,就是练功夫最难的时候,都不曾这样过,结果进来之后,看到眼前的场景,差点抑制不住笑喷了!
只见楚世子此时坐在床上,面部表情龇牙咧嘴,而海升快走了几步,这才看清楚,自家世子爷的头上有五根绣花针正在世子爷头上耀武扬威的晃荡着。084:上演对手戏谨嬷嬷的过往!
而世子爷的腰上还有五根针已经进了皮肤一半,而罪魁祸首,两个奇怪的枕头老实的在床上不动,海升看着已经气得脸色巨黑的世子爷,咽了想要笑话的语言,停顿了几下道:“那个世子爷,属下,那个属下给您拔下来吧。”
江明实在是憋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,结果一阵掌风过来,刚才还在楚世子身上的针,瞬间都到了江明的身上,疼的江明嗷嗷的叫唤。
楚世子揉揉自己的头,又揉揉自己的腰,都说男人头女人腰碰不得,楚思阳表情特别的凶狠,好,叶沁慧你够狠,本世子再一次和你记仇了,还是很深很深的仇恨,敢整我,给本世子等着!
同时楚世子还暗骂自己蠢,那个叶沁慧瞧着乖巧,实际上胆子特别的大,根本就是容貌和性格天差之别的人,想起她要剪掉标识的坏笑,肯定是预谋好了,就等着看自己出丑呢,果然她的目的达到了。
叶沁慧这会子指不定怎么笑呢,她肯定是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和没防备,竟然再一次让自己中招了,虽然这针没有其他毛病,但是这么小的针他刚才还真没有在意,而且这么重的躺上去才会扎的这么深。
楚思阳的表情是变换莫测,不过还是找来了避毒的药膏抹了抹,以免有什么其他的问题,倒不是叶沁慧会那么做,只是这内宅女人什么事情都做,不得不防。
这场闹剧最后是楚世子将海升和江明赶了出来,并且严令禁止他们随便说话,但是楚世子半宿没睡着,就等着怎么扳回来一回呢,叶沁慧你就给本世子等着吧!
慧姐此时和谨嬷嬷聊得特别高兴,谨嬷嬷讲了很多世家的消息,虽然还没有讲到自己的事情,但是也差不多了,这会子沁慧是不停的打喷嚏,谨嬷嬷给姑娘披上被子道:“姑娘,是不是着凉了?”
沁慧笑笑道:“没事,肯定是刚才本姑娘成功了,如今有人在背后骂我呢,呵呵,敢抢本姑娘的东西,不让你遭点罪那还了得?”
谨嬷嬷瞧着姑娘这么开心,和上次秀雁看见慧姐这么开心的时候一样,都没敢多说,楚世子可是特别记仇的,尤其是在他特别丢脸的时候,最记仇了,这下子估计麻烦了。
不过这事情谨嬷嬷也没在多提,而是主动地道:“姑娘老奴给您讲讲我的过去吧。”
沁慧来了兴致道:“好啊,谨嬷嬷的事情我还真是好奇了,没想到你和素秋都有功夫。”
谨嬷嬷道:“姑娘当初救老奴和素秋的时候,是在大街上,那是老奴和素秋在悔过堂都得了风寒,被人算计了给弄到了大街上,悔过堂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悔过堂了,如今里面乱的不得了。”
沁慧不是第一次听见悔过堂,但是对于悔过堂了解不多,所以问道:“谨嬷嬷不是娴妃娘娘的女官吗,为何最终到了悔过堂?”
提起这些事情,谨嬷嬷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,过了好一会喘了一口气道:“姑娘,老奴给你慢慢讲起吧。”
沁慧道:“谨嬷嬷请讲!”
谨嬷嬷幽幽的道来:“姑娘,悔过堂是朝廷单独设置的一个女子犯了错,罪不至死的劳作之地,因为只有大家族有家庙,但是这些女犯人如果触犯的不是国家的律法,若是处置了刑罚过重,对国家也不好,但是女犯人放到监牢不好管理,犯人过多养活他们也是一笔款项,所以前朝有人给先帝提议,设立悔过堂。”
“这些女人大部分都是在内宅犯了错误在此劳作悔过,也算是对得起国家对子民的一片心,悔过堂建立之初,在民间反映良好,来到这里不管是大家族的还是一般门户的,只要女子犯了家规有罪,悔过堂查清缘由,对大家族要收一定的银子才能接纳,对百姓会收一定的铜钱,这些女子就会被送到这里开始劳作。”
沁慧问道:“难道这些女子犯了错,她们在这里劳作的银子还要给回本家不成?”
谨嬷嬷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进了悔过堂的女子,劳作所得的一切事物和劳作赚来的银钱和本家无关,这些银钱最终都归内务府的内府库收着,只有那些国家税收什么的才是放在外府库的。”
“而且按照悔过堂的章程,只有劳作满了多少年被放出来才算完事,所以的一般大家族犯错的女眷都被放到这里,民间也有不少虐待不是自己子女还有老人的,好吃懒做的也会被送到这里。”
“平时悔过堂的大门紧闭,闲杂人等不会过来,每个月初五为堂外的人探视的时间,外界可以送些衣物钱财,这些钱财最后会被孝敬到了宫里慎刑司派嬷嬷手里,并且这些人长期在这里监督管理。”
沁慧问道:“谨嬷嬷悔过堂里面也不是所有的人,都是罪行相同的吧,那么具体都劳作什么内容?”
谨嬷嬷道:“如果是一些罪行比较严重的,要做非常辛苦的活计。比如舂米、清洗每日从外面送来的恭桶,还有什么下地种田之类的,有不少会一直劳作到最后,也没有出去过。”
“也有一些罪行比较轻的,这样才有机会绣花织布,一般都是是三年到十年的年限左右,出来时候物是人非,但是条件恶劣一般人也熬不到,如果想出来也要缴纳高额的保人金,就像姑娘当初给老奴和素秋救下来的时候,在悔过堂交了一千两的保证金,在悔过堂里面叫赎身银子,并且还要在官府备案,除掉罪奴籍,改为奴籍。”
“但是有的人也会被官府定期查验是否作奸犯科,如果有在回去,回去估计就没有机会再出来了,如果没有过了两个月就算是自由了,可以成为奴籍,在到新的主家做活计。”
沁慧道:“那就是说谨嬷嬷如今已经算是自由的人了,不会再有麻烦了吗?”
谨嬷嬷道:“悔过堂在太后陪着皇后去皇家别院养身子,而由李贵妃接管之后,如今的悔过堂已经是给银子就能进去,给银子也能出来,只是出来的银子和进去的都不少,所以内宅争斗不少人进去了,进去之后能出来的倒是不多,”
“而且这些银子都进了内务府,掌管内务府的大臣是李贵妃的亲大哥,这里面事情和道道就太多了,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的,总之老奴是走运了遇见了姑娘,交了赎身银子,就算是自由了。”
对于悔过堂的事情,慧姐大概是了解了,只是慧姐也没有想到救人会救了一个来头这么大的管事嬷嬷,谨嬷嬷今年三十五岁,通过这些天的接触,是个规矩和本事非常厉害的一个嬷嬷。
随后谨嬷嬷也慢慢的讲起了自己的宫里的事情,沁慧仔细的听。
谨嬷嬷之前是先帝最尊敬的娴妃身边的一等管事嬷嬷,从几岁进宫开始接受暗卫的训练,从宫女一路晋升至娴妃身边的一等大嬷嬷。
同时娴妃是太后在宫里唯一最好的姐妹,娴妃去世后,太后做主将她庄娴宫的人能放出去的自行婚嫁,不能放出去的放在其他宫里好生安置。
谨嬷嬷是宫里女暗卫出身,受过多年的训练,能到娴妃的身边也是先帝安排的,因为那时候后宫的争斗很厉害,太后自顾不暇,和李妃和朱妃斗得如火如荼。
后来先帝害怕身子不大好的娴妃出事,所以暗中派了谨嬷嬷来伺候娴妃,谨嬷嬷比较通草药医理,比较擅长调香,放出去之后,这些手艺倒是知道的人不多。
可是谨嬷嬷出宫时候已经21岁了,这时代女子21岁没出嫁的女子很少了,想做正头娘子也不是不行,只是碰到合适的不大容易。
虽然谨嬷嬷从小进宫,但是也是有娘家的,娘家在京郊这么多年依靠谨嬷嬷日子也过的好了起来,所以后来谨嬷嬷回去之后,娘家人都开始忙活起来。
同时谨嬷嬷最终还是爹娘听了哥嫂的话,直接将她嫁给了当时在京郊比较富裕的姜家六房,是个庶出的爷做继室,得了三百两银子的聘礼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。
可惜姜家六房不仅是庶出房,还是旁支的一房,因为没有儿子被人瞧不起,正室就被休了,所以谨嬷嬷嫁过来的任务就是生儿子,可惜生了一个女儿素秋之后伤了身子不能生养了,在姜家的地位更低了。
说到了这段的时候,沁慧问道:“谨嬷嬷这姜家这么低,为何你还要嫁过去,而且姜家这么多人不分家吗?”
谨嬷嬷道:“姜家是依靠李家才成为京城的街头一霸的,我哥哥是欠了姜家的银钱,逼着我爹做的决定,那会子我爹已经年纪大了,再者娴妃娘娘走后,我很长时间都没缓过来,对生活也失去了信心,那些出宫给的银子都砸在了哥嫂的身上,我也都不在意了,想着女人总是要嫁的,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,我也不曾说过在宫里是女官,她们也只当我是普通的宫女被放了出来,嫁了人很长时间都是糊里糊涂的。”
“宫里的姜常在就是姜家的嫡系的人,后来姜家几个旁支和嫡系彻底分了家,刚分家的时候分家也没有什么营生,那时候素秋年龄还小,六房不能混吃等着完蛋,所以为了素秋我只能慢慢的弄个小的脂粉铺子,主打的胭脂是美人膏,膏体清香细腻,美肤效果良好,后来因为配方好渐渐得到大家的认可,甚至得到了上流女眷的认可,姜家主房一脉这才着急将我们这一房召回,明里暗里要配方和铺子,对于姜家的人我太了解了,怎么可能给?”
听到这里慧姐着急的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
谨嬷嬷无奈的道:“后来糊涂的姜老六听了今天姜家嫡出长房的家主姜克恭的怂恿,偷了我的配方和铺子的成品,就是没找到娴妃娘娘曾经给我置办的房契,就拿着这两样讨好姜家长房,果然姜家长房得到了配方,姜家才提升在京城的霸主的地位,在胭脂水粉上稍加改进就送进宫里做贡品,每年这方面的来源是姜家银子来源的一半。”
沁慧这才明白,姜家在京城的胭脂铺子那么出名,原来是夺了谨嬷嬷的配方和产品才有了今个的地位。
而且姜家是街头霸王也是好几年的事情了,如今更是皇商,供应宫里的胭脂水粉,是个有很大油水的营生。
之后就很简单了,姜家家主最是心眼小爱记恨之人,暗恨这谨嬷嬷死心眼,给脸面不要,所以就给姜老六施加压力,让她以成亲十几年无子之名休妻,并且那个赔钱货素秋也被赶出了家门。
并且为了防止谨嬷嬷在经营脂粉铺子,还将这对母女给送到了悔过堂,给了李家很高的价格,并且赎金也订到了最高,每人五百两以上,要不是这次病的快要没命了,还真是出不来。
谨嬷嬷说到这里道:“姑娘,老奴感谢你的大恩大德,今生无以为报,只愿在姑娘跟前伺候,若不是那一日姑娘好心,恐怕我和素秋就都没有性命了,那个在街上煽风点火的人就是姜家长房的管家,本来想让无知的众人置我们于死地,好在是姑娘及时出手,才捡了我和素秋的性命。”
通过对谨嬷嬷的了解,慧姐道:“谨嬷嬷日后我们主仆齐心协力,定会将日子过得最好,至于姜家我有预感,我们很快会和姜家对上的,到之后谨嬷嬷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手了。”
谨嬷嬷道:“是的姑娘,老奴等这一天好辛苦!”
主仆了解一番之后,慧姐有了更多的感触,人到了什么时候,都要依靠自己,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欺负,不过慧姐老是有种感觉,叶老爹要回来了,难道是自己的错觉。
很快慧姐的想法就被证实了,一大早起来谨嬷嬷就高兴的来报,“姑娘,叶嬷嬷让人送信过来,说是侯爷今个午时就能进城了!”
慧姐高兴地一咕噜坐起来道:“真的?我的爹爹今个就能回来了?快给我梳洗打扮!”
------题外话------
哈哈哈,今个的对手戏亲们有没有看的很过瘾呢?并且预告一下,叶老爹明个就回来了哈,拉风的叶老爹终于要回来了,亲们有木有很激动鸟?
感谢亲们这两日的支持,这几日旭云家里有事,昨个晚上没来得及写,今个一天都没写上稿子,故此更新的晚了,亲们见谅啊,云可能最近几日还会有这样的情况,但是尽量保持稳定在早上更新,如果晚了亲们不要着急,绝对不会断更的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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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升和江明本来跟着世子过来,知道这是纯慧县主跟前的人也没使全力,故此也很快和对方就分开了,站在另外一边。
楚世子出来道:“你们两个看好周围莫要让人过来打扰。”
海升说了声:“是,世子。”
两个人嗖的一下就没有影子了,而沁慧也吩咐谨嬷嬷道:“嬷嬷你的事情回头我们在聊聊,你们去隔壁先调整一下,回头我叫你们。”
谨嬷嬷上前一步,看着明显特别不好惹的楚世子不放心的道:“姑娘,这样好吗?”
沁慧道:“没关系,楚世子必是在周围都安排好的,况且有些事情我也要和楚世子谈谈才是,你们两个若是不放心,就在门外也可。”
谨嬷嬷从赏梅宴的时候就知道,这个启国人见人怕的楚世子对待姑娘有些不一般,所以就和素秋到了隔壁,若是有动静,也能第一时间出来,绝对不能让姑娘受到委屈。
沁慧转身回到了书房,书房的门也开着,慧姐道:“楚世子这么晚了有何贵干?若是没事就早早的离开,毕竟叶宅只有我一个主子,若是被人惹出什么瓜田李下的流言,恐怕对咱们的不好。”
楚世子不回答沁慧的话,反而以悠闲的姿态痞痞的笑着在书房走了一圈,那神情就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,悠然自得。
当然转了一圈,说话还是不改气人的道:“嗯,你这个新封的县主品位还凑合,没弄得书房跟暴发户似的,这点本世子认可了!”
沁慧咬着牙没发火的道:“楚世子说笑了,本姑娘的书房布置成什么样子,似乎和楚世子没关系,毕竟使用的人是我不是吗?楚世子认不认可又能如何?”
楚世子拿着手里的扇子,大冬天的就是个摆设,也不打开,这边瞅瞅那边看看的,瞧见了慧姐的为了看书方便,在美人榻上面放置的一个腰枕和护颈的两个小枕头,把玩了一下,感觉还真的挺舒服的。
随后他像是发现新奇事一般,直接从袖袋里拿出来一个布袋,将这两样装了进去道:“嗯,这个东西不错,本世子征用了,日后研究出来好东西别忘了再给我一份,这个就算是你对本世子的答谢了。”
“你给我放下,这是我刚做好没多久的,还没来得及用呢,你这人怎么回事?怎么不讲道理,姑娘家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给人?”
沁慧真是面对这样的家伙有些无语了,这楚世子都说脾气特别不好,怎么在这里,自己怎么骂他,怎么捉弄他都没事?没气到他反而给自己气的够呛。
沁慧怎么拿都不行,这家伙根本抓不到,两个人在屋子里面玩起了转圈圈,楚世子玩的老高兴了,别说这个纯慧县主还真的很有意思,比那些假正经下三滥的闺秀强多了。
这人还玩出乐子来了,还对着慧姐摇头晃脑的道:“哎你来拿啊,你拿到了我就给你,还给你礼物,来啊来啊。”
得,他这么一刺激慧姐更来气了,势必要抢下来,听说这家伙最爱银子,自己一定要挖光他的银子,看他还得瑟么!
所以慧姐也来了精神,这两个人在屋子里面上蹿下跳的,不知道还以为这两人抓兔子呢,这么大动静,谨嬷嬷出来听听感觉没什么事情才放心了一些。
只是这么折腾没一会慧姐就累了,脸色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气,指着楚世子道:“你这人忒赖皮,哪有这样以大欺小的。”
楚世子今年十八岁了,正常启国是十七岁及冠,十八岁一般都成亲了,但是楚世子被高人指点过,不能过早成亲,否则有危险,至少要等到二十一岁以后方可成亲。
所以很多世家都按耐住激动,正好自家的闺秀也都算是适龄,所以不怕等几年,不过大多数人看上的都是楚世子的地位和权势,真正看重楚世子的人极少,就因为这多变的性格,太让人摸不透。
所以高大斯文俊美这几条都被这厮给占了,慧姐还真是娇小了,慧姐的目前的身高,只能到楚世子的胸口附近。
这不是两个人跑来跑去的,忽然间楚世子停下来转过身来,慧姐不曾防备的撞上去:“哎呦!”
慧姐撞到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面,顿时慧姐都要眼冒金星了,暗叹这男人在胸口安装了钢板不成,疼死人了,而且巨大的冲击力让慧姐朝后面倒去,差一点就摔倒了,被楚世子直接拉住了。
这么一来,楚世子就像是触电一般,好像如此白皙嫩滑的小手烫到他一般,慧姐也感觉不妥,瞬间两个人同时弹开,离着对方老远,都有些尴尬。
楚世子将那只手放在背后,好像那样柔软的手从来没有接触过,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油然而生,心脏跳得老快,慧姐也有些尴尬,经过这样一个插曲,两个人也不闹了。
楚世子为了缓解尴尬想什么就说什么了,“哎,那个本世子有些意外,从最开始遇见你到现在,怎么你每次都被欺负?难道你真是传说中的无能?”
“就今天那对无耻的冯家母女,整个京城很少有几家不被借过东西,本世子真好奇你怎么没给扔出去?还巴巴的和她讲道理,你是怎么想的?这种无耻之人还给吃的给喝的,本世子帮你很多回了,也不见你有什么表示,这次赏梅宴你总要有些表示吧?”
楚思阳说完还提着刚才的那个布袋,里面是两个造型怪异,但是十分舒适的枕头,楚思阳晃了几下道:“这个就算是本世子的谢礼了如何?”
沁慧一看见楚世子这人就压不住火气,这人纯粹是给自己添堵来了,所以慧姐冷硬的道:“楚世子真是开玩笑?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承诺过要答谢你的?”
楚世子巴巴的伸出手指头道:“嗯,你不知道是吧,本世子一个个的给你数出来,第一回本世子办事路过卢家,见到在秋千上面的你被两个贼人给害了,是本世子帮你解决了隔壁院子的两个偷看的蠢货,帮你引来你那表姐救你,本世子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之一吧。”
“第二回本世子在回京城的路上救了你,否则你身边那小猫两三只,怎么敌得过朱妃给朱春柔的侍卫,在不济也是从大内放出去的,所以本世子又救了你一回。”
“第三回就是赏梅宴了,若是没有本世子帮你的忙,骂走了一群刁妇和蠢货,还不知道在宴席上要闹成什么样子,所以你说本世子是不是世上最善良最有担当,最看不惯欺负弱小,最有侠肝义胆的人!”
对于楚世子一番自吹自擂,沁慧就那么看着他,想看看他如何能如此的自信,非要界定自己一定要感谢与他?
当然对于他见到了朱五的手下下毒手,和顺手差点冻死何沛玲主仆,还有引来的代菡姐,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,因为在那一晚上的事情全部吻合了。
楚世子看见慧姐的眼神,还以为她很感兴趣,所以臭美的笑道:“你说你感谢我,再给我个礼物,本世子就告诉你谁伤害了你,差点害了你的性命!”
沁慧用帕子捂着嘴笑道:“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所以我就不用谢你了。”
楚世子眼神一立道:“谁谁敢多嘴?搅了本世子的好事?”
沁慧终于扳回了一成,高兴的道:“呵呵,自然是那对愚蠢的主仆,本姑娘已经知道是朱五了,所以礼物没了。”
楚思阳感觉这个叶沁慧怎么他也没看出来无能,反而是滑不溜丢的,这么快就得意上了。
所以楚世子决定见好就收,今个得了这两个奇特的枕头,貌似也不虚此行了,故此楚思阳道:“既然这样,就算用这两个什么枕头的代替了。”
慧姐忽然甜美的一笑道:“这样楚世子你先给我一下,我将上面我绣上的标记拆下来,你在拿走,以免对咱们都不好,楚世子可以不服气礼教,因为你是男子不用顾忌,但是我肯定不能和你去比,所以你在这里看着也没事,我很快就能拆下来。”
楚世子拿出两个枕头一看,的确在尾部的位置有个什么果子的图案,而且这屋子里面有几个物件上也都有,所以就递了过去,慧姐果然守信,很快用针线筐里面的剪子,将这两个标识都拆了下来。
慧姐也比较庆幸,上次玉娟姐姐和陈瑛姐姐来的时候,这个还没弄好呢,否则要是陈瑛姐姐见到了就说不清楚了。
沁慧认为陈瑛是楚世子的表妹,能有机会遇见,只是慧姐不知道,楚世子的院子连个母鸡的毛都够呛能见到,除了楚世子的掌事嬷嬷,基本没有女的。
再者楚世子的院子在肃亲王府一般没人敢接近,二般进去了也没有人能随意出来,三般都是屁滚尿流的出去,除非是楚世子自己让人进来还可以。
这会子慧姐笑眯眯的递给楚思阳,然后道:“好了这么晚了楚世子早些回去休息吧,本姑娘今个也累了,楚世子慢走不送。”
说完慧姐就出去了,而楚世子也感觉天色晚了,今个来了好歹有收获也不错,要是时间久了被人发现了反而不好。
他其实今个过来就是想要找个说法,毕竟他这么少帮助人,不拿点礼物回来太不是他的风格了。
所以拿到了东西就带着海升和江明走了,谨嬷嬷这才到了书房,见到书房有些乱,就带着素秋收拾了一番,然后道:“姑娘没事吧,这楚世子可是世家男子中最不好惹的人,姑娘日后可要注意。”
沁慧笑的超级的趣味道:“放心,看今个本姑娘送他这份大礼,日后她还敢不敢再来了!”
随后沁慧在谨嬷嬷的跟前叽叽咕咕了几句,谨嬷嬷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姑娘磕磕巴巴的道:“姑、姑、姑娘,这样真的可行?”
沁慧自信的道:“自然可行,还没有人让本姑娘这样吃亏呢,你看看我的鼻子都疼坏了,今个晚上要擦点药膏,否则被人看见,还以为本姑娘撞在了门框下面了,丢人丢大发了。”
随后慧姐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,今个晚上是谨嬷嬷值夜,慧姐打算今个晚上和谨嬷嬷好好聊聊,主仆了解一下没错,而且谨嬷嬷最近让慧姐意外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。
而此时的肃亲王府楚世子风尘仆仆的回去之后,也快速的洗了一个热水澡,此时正在博丰院的主房的卧房内室中准备休息,躺下了之后感觉有什么事情忘了。
忽然想起来今个拿回来的两个奇特的枕头,好奇心上来的楚世子想着何不试试?那两个枕头绣花和形状都好奇怪的,比起这方方正正的大枕头好像很舒服的样子。
所以楚世子拿着一个腰枕垫在腰部,而另外一个放在头部的位置,应该是这样吧,在床上摆弄了半天,调整好之后,然后楚思阳笑眯眯的一个翻跃就直接放心的躺了上去,床板子都咚的一声响,结果瞬间响起冲破屋顶的喊声:“啊……”
“怎么了世子?”海升衣服都没穿整齐就从隔壁冲了出来。
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江明也是冲了出来,并吩咐随后赶来的人先不要进去,等着他和江明的吩咐。
博丰院里面伺候楚世子的人都知道,世子爷不喜欢人近身伺候和没经过通报出现在世子的跟前,尤其是书房和卧房两个位置,是绝对不能进去的,要进去也是海升和江明才行。
海升和江明两个人咣当一声踹开房门,赶紧冲进了内室,以为世子出了什么事情了?
从来没有见过世子喊得这么大声,就是练功夫最难的时候,都不曾这样过,结果进来之后,看到眼前的场景,差点抑制不住笑喷了!
只见楚世子此时坐在床上,面部表情龇牙咧嘴,而海升快走了几步,这才看清楚,自家世子爷的头上有五根绣花针正在世子爷头上耀武扬威的晃荡着。084:上演对手戏谨嬷嬷的过往!
而世子爷的腰上还有五根针已经进了皮肤一半,而罪魁祸首,两个奇怪的枕头老实的在床上不动,海升看着已经气得脸色巨黑的世子爷,咽了想要笑话的语言,停顿了几下道:“那个世子爷,属下,那个属下给您拔下来吧。”
江明实在是憋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,结果一阵掌风过来,刚才还在楚世子身上的针,瞬间都到了江明的身上,疼的江明嗷嗷的叫唤。
楚世子揉揉自己的头,又揉揉自己的腰,都说男人头女人腰碰不得,楚思阳表情特别的凶狠,好,叶沁慧你够狠,本世子再一次和你记仇了,还是很深很深的仇恨,敢整我,给本世子等着!
同时楚世子还暗骂自己蠢,那个叶沁慧瞧着乖巧,实际上胆子特别的大,根本就是容貌和性格天差之别的人,想起她要剪掉标识的坏笑,肯定是预谋好了,就等着看自己出丑呢,果然她的目的达到了。
叶沁慧这会子指不定怎么笑呢,她肯定是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和没防备,竟然再一次让自己中招了,虽然这针没有其他毛病,但是这么小的针他刚才还真没有在意,而且这么重的躺上去才会扎的这么深。
楚思阳的表情是变换莫测,不过还是找来了避毒的药膏抹了抹,以免有什么其他的问题,倒不是叶沁慧会那么做,只是这内宅女人什么事情都做,不得不防。
这场闹剧最后是楚世子将海升和江明赶了出来,并且严令禁止他们随便说话,但是楚世子半宿没睡着,就等着怎么扳回来一回呢,叶沁慧你就给本世子等着吧!
慧姐此时和谨嬷嬷聊得特别高兴,谨嬷嬷讲了很多世家的消息,虽然还没有讲到自己的事情,但是也差不多了,这会子沁慧是不停的打喷嚏,谨嬷嬷给姑娘披上被子道:“姑娘,是不是着凉了?”
沁慧笑笑道:“没事,肯定是刚才本姑娘成功了,如今有人在背后骂我呢,呵呵,敢抢本姑娘的东西,不让你遭点罪那还了得?”
谨嬷嬷瞧着姑娘这么开心,和上次秀雁看见慧姐这么开心的时候一样,都没敢多说,楚世子可是特别记仇的,尤其是在他特别丢脸的时候,最记仇了,这下子估计麻烦了。
不过这事情谨嬷嬷也没在多提,而是主动地道:“姑娘老奴给您讲讲我的过去吧。”
沁慧来了兴致道:“好啊,谨嬷嬷的事情我还真是好奇了,没想到你和素秋都有功夫。”
谨嬷嬷道:“姑娘当初救老奴和素秋的时候,是在大街上,那是老奴和素秋在悔过堂都得了风寒,被人算计了给弄到了大街上,悔过堂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悔过堂了,如今里面乱的不得了。”
沁慧不是第一次听见悔过堂,但是对于悔过堂了解不多,所以问道:“谨嬷嬷不是娴妃娘娘的女官吗,为何最终到了悔过堂?”
提起这些事情,谨嬷嬷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,过了好一会喘了一口气道:“姑娘,老奴给你慢慢讲起吧。”
沁慧道:“谨嬷嬷请讲!”
谨嬷嬷幽幽的道来:“姑娘,悔过堂是朝廷单独设置的一个女子犯了错,罪不至死的劳作之地,因为只有大家族有家庙,但是这些女犯人如果触犯的不是国家的律法,若是处置了刑罚过重,对国家也不好,但是女犯人放到监牢不好管理,犯人过多养活他们也是一笔款项,所以前朝有人给先帝提议,设立悔过堂。”
“这些女人大部分都是在内宅犯了错误在此劳作悔过,也算是对得起国家对子民的一片心,悔过堂建立之初,在民间反映良好,来到这里不管是大家族的还是一般门户的,只要女子犯了家规有罪,悔过堂查清缘由,对大家族要收一定的银子才能接纳,对百姓会收一定的铜钱,这些女子就会被送到这里开始劳作。”
沁慧问道:“难道这些女子犯了错,她们在这里劳作的银子还要给回本家不成?”
谨嬷嬷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进了悔过堂的女子,劳作所得的一切事物和劳作赚来的银钱和本家无关,这些银钱最终都归内务府的内府库收着,只有那些国家税收什么的才是放在外府库的。”
“而且按照悔过堂的章程,只有劳作满了多少年被放出来才算完事,所以的一般大家族犯错的女眷都被放到这里,民间也有不少虐待不是自己子女还有老人的,好吃懒做的也会被送到这里。”
“平时悔过堂的大门紧闭,闲杂人等不会过来,每个月初五为堂外的人探视的时间,外界可以送些衣物钱财,这些钱财最后会被孝敬到了宫里慎刑司派嬷嬷手里,并且这些人长期在这里监督管理。”
沁慧问道:“谨嬷嬷悔过堂里面也不是所有的人,都是罪行相同的吧,那么具体都劳作什么内容?”
谨嬷嬷道:“如果是一些罪行比较严重的,要做非常辛苦的活计。比如舂米、清洗每日从外面送来的恭桶,还有什么下地种田之类的,有不少会一直劳作到最后,也没有出去过。”
“也有一些罪行比较轻的,这样才有机会绣花织布,一般都是是三年到十年的年限左右,出来时候物是人非,但是条件恶劣一般人也熬不到,如果想出来也要缴纳高额的保人金,就像姑娘当初给老奴和素秋救下来的时候,在悔过堂交了一千两的保证金,在悔过堂里面叫赎身银子,并且还要在官府备案,除掉罪奴籍,改为奴籍。”
“但是有的人也会被官府定期查验是否作奸犯科,如果有在回去,回去估计就没有机会再出来了,如果没有过了两个月就算是自由了,可以成为奴籍,在到新的主家做活计。”
沁慧道:“那就是说谨嬷嬷如今已经算是自由的人了,不会再有麻烦了吗?”
谨嬷嬷道:“悔过堂在太后陪着皇后去皇家别院养身子,而由李贵妃接管之后,如今的悔过堂已经是给银子就能进去,给银子也能出来,只是出来的银子和进去的都不少,所以内宅争斗不少人进去了,进去之后能出来的倒是不多,”
“而且这些银子都进了内务府,掌管内务府的大臣是李贵妃的亲大哥,这里面事情和道道就太多了,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的,总之老奴是走运了遇见了姑娘,交了赎身银子,就算是自由了。”
对于悔过堂的事情,慧姐大概是了解了,只是慧姐也没有想到救人会救了一个来头这么大的管事嬷嬷,谨嬷嬷今年三十五岁,通过这些天的接触,是个规矩和本事非常厉害的一个嬷嬷。
随后谨嬷嬷也慢慢的讲起了自己的宫里的事情,沁慧仔细的听。
谨嬷嬷之前是先帝最尊敬的娴妃身边的一等管事嬷嬷,从几岁进宫开始接受暗卫的训练,从宫女一路晋升至娴妃身边的一等大嬷嬷。
同时娴妃是太后在宫里唯一最好的姐妹,娴妃去世后,太后做主将她庄娴宫的人能放出去的自行婚嫁,不能放出去的放在其他宫里好生安置。
谨嬷嬷是宫里女暗卫出身,受过多年的训练,能到娴妃的身边也是先帝安排的,因为那时候后宫的争斗很厉害,太后自顾不暇,和李妃和朱妃斗得如火如荼。
后来先帝害怕身子不大好的娴妃出事,所以暗中派了谨嬷嬷来伺候娴妃,谨嬷嬷比较通草药医理,比较擅长调香,放出去之后,这些手艺倒是知道的人不多。
可是谨嬷嬷出宫时候已经21岁了,这时代女子21岁没出嫁的女子很少了,想做正头娘子也不是不行,只是碰到合适的不大容易。
虽然谨嬷嬷从小进宫,但是也是有娘家的,娘家在京郊这么多年依靠谨嬷嬷日子也过的好了起来,所以后来谨嬷嬷回去之后,娘家人都开始忙活起来。
同时谨嬷嬷最终还是爹娘听了哥嫂的话,直接将她嫁给了当时在京郊比较富裕的姜家六房,是个庶出的爷做继室,得了三百两银子的聘礼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。
可惜姜家六房不仅是庶出房,还是旁支的一房,因为没有儿子被人瞧不起,正室就被休了,所以谨嬷嬷嫁过来的任务就是生儿子,可惜生了一个女儿素秋之后伤了身子不能生养了,在姜家的地位更低了。
说到了这段的时候,沁慧问道:“谨嬷嬷这姜家这么低,为何你还要嫁过去,而且姜家这么多人不分家吗?”
谨嬷嬷道:“姜家是依靠李家才成为京城的街头一霸的,我哥哥是欠了姜家的银钱,逼着我爹做的决定,那会子我爹已经年纪大了,再者娴妃娘娘走后,我很长时间都没缓过来,对生活也失去了信心,那些出宫给的银子都砸在了哥嫂的身上,我也都不在意了,想着女人总是要嫁的,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,我也不曾说过在宫里是女官,她们也只当我是普通的宫女被放了出来,嫁了人很长时间都是糊里糊涂的。”
“宫里的姜常在就是姜家的嫡系的人,后来姜家几个旁支和嫡系彻底分了家,刚分家的时候分家也没有什么营生,那时候素秋年龄还小,六房不能混吃等着完蛋,所以为了素秋我只能慢慢的弄个小的脂粉铺子,主打的胭脂是美人膏,膏体清香细腻,美肤效果良好,后来因为配方好渐渐得到大家的认可,甚至得到了上流女眷的认可,姜家主房一脉这才着急将我们这一房召回,明里暗里要配方和铺子,对于姜家的人我太了解了,怎么可能给?”
听到这里慧姐着急的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
谨嬷嬷无奈的道:“后来糊涂的姜老六听了今天姜家嫡出长房的家主姜克恭的怂恿,偷了我的配方和铺子的成品,就是没找到娴妃娘娘曾经给我置办的房契,就拿着这两样讨好姜家长房,果然姜家长房得到了配方,姜家才提升在京城的霸主的地位,在胭脂水粉上稍加改进就送进宫里做贡品,每年这方面的来源是姜家银子来源的一半。”
沁慧这才明白,姜家在京城的胭脂铺子那么出名,原来是夺了谨嬷嬷的配方和产品才有了今个的地位。
而且姜家是街头霸王也是好几年的事情了,如今更是皇商,供应宫里的胭脂水粉,是个有很大油水的营生。
之后就很简单了,姜家家主最是心眼小爱记恨之人,暗恨这谨嬷嬷死心眼,给脸面不要,所以就给姜老六施加压力,让她以成亲十几年无子之名休妻,并且那个赔钱货素秋也被赶出了家门。
并且为了防止谨嬷嬷在经营脂粉铺子,还将这对母女给送到了悔过堂,给了李家很高的价格,并且赎金也订到了最高,每人五百两以上,要不是这次病的快要没命了,还真是出不来。
谨嬷嬷说到这里道:“姑娘,老奴感谢你的大恩大德,今生无以为报,只愿在姑娘跟前伺候,若不是那一日姑娘好心,恐怕我和素秋就都没有性命了,那个在街上煽风点火的人就是姜家长房的管家,本来想让无知的众人置我们于死地,好在是姑娘及时出手,才捡了我和素秋的性命。”
通过对谨嬷嬷的了解,慧姐道:“谨嬷嬷日后我们主仆齐心协力,定会将日子过得最好,至于姜家我有预感,我们很快会和姜家对上的,到之后谨嬷嬷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手了。”
谨嬷嬷道:“是的姑娘,老奴等这一天好辛苦!”
主仆了解一番之后,慧姐有了更多的感触,人到了什么时候,都要依靠自己,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欺负,不过慧姐老是有种感觉,叶老爹要回来了,难道是自己的错觉。
很快慧姐的想法就被证实了,一大早起来谨嬷嬷就高兴的来报,“姑娘,叶嬷嬷让人送信过来,说是侯爷今个午时就能进城了!”
慧姐高兴地一咕噜坐起来道:“真的?我的爹爹今个就能回来了?快给我梳洗打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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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哈,今个的对手戏亲们有没有看的很过瘾呢?并且预告一下,叶老爹明个就回来了哈,拉风的叶老爹终于要回来了,亲们有木有很激动鸟?
感谢亲们这两日的支持,这几日旭云家里有事,昨个晚上没来得及写,今个一天都没写上稿子,故此更新的晚了,亲们见谅啊,云可能最近几日还会有这样的情况,但是尽量保持稳定在早上更新,如果晚了亲们不要着急,绝对不会断更的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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